沈憐枝深吸一口氣,極力平穩道,“遭后人唾棄的事你自己做便得了,何必再拉上我,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當什么皇帝!”
“別急啊。”陸景策輕聲細語地接他的話,“不要便不要了,等你什么時候想做了——哥哥再送你上去,至于咱們的皇侄……”
他意味不明地一頓,手指捏住襁褓一角往上替,蒙住了那小皇子的口鼻,沒一會那嬰兒便啼哭著掙扎起來,聲音尖利,“嗚——哇——”
憐枝如夢初醒般急忙制止陸景策動作,他緊抓著陸景策手腕將他推開,“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所有事,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更是得心應手了。”陸景策淡笑著看他,“所以憐枝要不要?你放心,等你坐了皇位,哥哥一定將所有的權勢都還你,做個真真正正的忠臣。”
沈憐枝拉下臉,聲音極沉:“屆時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你狠得下心?”
“簡直求之不得。”
“這可不行。”陸景策道,“哥哥舍不得你。”
他攬住憐枝的腰身,手指輕輕摩挲著憐枝的腰側,看似不疾不徐動作輕緩,實則每一次都正好地捏在了憐枝的軟處,他手指流連過的地帶發起燙來,沈憐枝軟了身子,險些要往他懷中靠——
這個人,毫無家國大義,心狠手辣到了極點,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種,今時今日連偽裝都不屑了,早已沒有挽救的余地,沈憐枝喘息著道,“放開我。”
陸景策沒動,是以憐枝猛烈地掙扎起來,他指尖扎進陸景策手腕中,指縫間黏膩一片,“放開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