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憐枝如此模樣,連路都走不了幾步,自然是無法回椒房殿的——更何況他帶著斯欽巴日,也沒法回去。
斯欽巴日一彎腰,將沈憐枝背在身上,兩人又沐浴在夜色中混沌地走了一圈,最終只著一件單衣的斯欽巴日被凍的受不了了,試探地開口,“喂——去哪?!?br>
憐枝哭完了,卻還帶著一點鼻音,“去長安殿?!?br>
“……這是在哪?”
最終憐枝趴在斯欽巴日背上給他指路,斯欽巴日依著他的指示找準了地方。
這地方自打憐枝離開后便一直荒廢著,起先陸景策還會命人清掃,可等憐枝回來了,再之后又住進了椒房殿,這長安殿便無人管顧了。
如今這殿內很是荒涼,更沒有炭火取暖,憐枝坐在榻上,身子底下墊著斯欽巴日的外袍,斯欽巴日用手去暖他冰冷的腳,憐枝坐在高處俯視著他——
他看了許久,看的斯欽巴日也似有所感地抬起頭來,兩人對視時,沈憐枝忽然松了手,那虛虛披在身上的外衣落下,他的身體,沒有半分遮掩地展露在斯欽巴日面前。
痕跡,所有的一切,沈憐枝靜靜地注視著斯欽巴日驚愕的臉,然后□□……到底是個男人,縱使再氣憤,還是無可遏制地變得呼吸粗重。
“那是……什么?”
“如你所見。”憐枝說,“珍珠?!?br>
“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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