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策自然是很想憐枝的,奈何登基大典許多事都要他親力親為,實在是無甚閑暇去椒房殿看著沈憐枝。
憐枝又死也不肯依他,幾次三催四請的也不露面,話說沈憐枝去了一趟草原,從前那可人的脾氣變得又犟又臭,若是以往,像這樣冷一冷他,憐枝早巴巴地湊上來了。
可如今呢?簡直是恨不得一面也不見他,陸景策極為煩悶,有心“罰”他,抬手便扣住了他的脖頸,他伏低身子湊近憐枝的耳畔,“什么手段?”
“那可真是多了去了……你既然不信,我便今日就讓你開開眼,怎么樣……憐枝?!?br>
沈憐枝身子一震,全然沒想到他會忽然翻臉,可還不等他說什么,身子卻被人翻了過去。
陸景策一只手向下使力,憐枝的腰身被迫下壓,臀部高高揚起,如此令人面紅耳赤的動作叫沈憐枝渾身顫栗,他摸索著將手往后伸,企圖止住陸景策的動作……
一種小獸般的靈敏令他頗覺不安,“陸景策……”
“你該叫什么?”
“……”沈憐枝咬緊下唇,未知的恐懼宛若懸掛在脖頸上方的刀刃,他跪在床榻上的兩條腿都在輕微地顫抖,恐懼與執拗僵持不下,憐枝沒有說話。
陸景策的手指滿滿的往下滑,像游瞬的冰水,不知點到了哪兒,憐枝渾身一激靈,陸景策稍稍用力,動作隱含威脅味道:“叫什么?”
莫大的、突然的刺激,沈憐枝咬著自己的手臂,雙眼半瞇著,遮住顫動的瞳仁,淚水混著涎水肆流,發出極可憐的,嗚嗚咽咽的哭喊,陸景策揶揄道:“別亂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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