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策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淡淡道,“我從沒有這樣說過。”
“既然沒找到就滾開!”憐枝高聲道,“我才沒閑工夫陪你耗在這檔子事上!”
陸景策那只手仍然按在憐枝的胸膛上,聽了憐枝這話,他非但沒有依言放開他,反倒是更用力地往下壓了壓,“急什么?”
“這么急著回去,你房里有什么,嗯?”
憐枝有些不耐煩了,開始掙扎起來,“你亂七八糟的在胡說些什么?!我房里能有什么!”
“你最好清清白白!”陸景策低聲喝道,他直視著沈憐枝的雙眼,那雙形態風流的眼睛又輕輕一瞇,“你心里在想什么,藏了點什么事,都騙不過我——”
“沈憐枝,你那點花花腸子最好是藏好了,否則……”
他愈發的壓低聲音,“你絕不會想知道我將對你做出什么事來的。”
在他這樣的目光下,憐枝有些不安地咽了口唾沫,而后他便將心中那點心虛給揮散開,憐枝冷冷睨他:“恐嚇夠了么……少廢話了,陸景策,你還能有什么手段是沒在我身上用過的?”
“少假惺惺的。”
他又說他假惺惺——陸景策心口像被壓著一塊巨石,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任誰熱臉貼冷屁股都不會高興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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