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他驀的沉靜下來,憐枝的聲音像是含著冰碴,“陸景策……”
“我竟然是從未看明白過你。”
憐枝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我甚至不想來恨你……”
“你這樣的人——我也嫌惡心。”
他們終于走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原來那些鶼鰈情深,濃情蜜意的背后全是陰謀算計,陸景策像貓玩只耗子一樣將他玩于股掌之中而他渾然不覺,那感覺就像憐枝知曉那道炙肉實則是馬肉——
令人作嘔。
絕望比歇斯底里更讓人害怕,陸景策的心像被一只長了倒刺的鐵爪捏爛了,腐爛的血漿流出來,淌了滿地,他聽到了自己的沙啞的聲音:“很早以前……”
“我養過一只雪狐?!?br>
這話咋一聽牛頭不對馬嘴,可憐枝莫名地抬起頭來,等待著陸景策說下去,“很漂亮,皮毛雪白——有一雙琉璃一樣的眼睛?!?br>
“我很喜歡它,我給它所有寵愛,可是它跑走了——盡管是被人放跑的?!?br>
“再找回來時……”陸景策不明意味地笑了笑,“其實它仍然是很漂亮的,只是不再完美了?!?br>
“于是我將它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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