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第二回,第二回是想以我為餌將斯欽巴日引來,那第一回是什么。”憐枝問他。
陸景策沉默片刻,才回答道,“老虎。”
“那頭老虎——原先是要奔著斯欽巴日去的。”
憐枝一怔,當日所有疑竇在此倏然消散,丘林王弟弟的那一鞭子,原來還有這樣的講究。
“呵呵……呵呵……”憐枝笑的像哭,他幾乎無法從地上站起來了,被丟掉的那狼牙項鏈,似乎就是他所有的支撐了,“陸景策——”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時你晚了一步,如果那老虎真的撲在了我身上,該怎么辦?”
“如果你當時用計殺死那匹馬后,皇帝并未聽從你的勸說,治了我的罪,你又該怎么辦!”
兩句話字字誅心,陸景策喉結上下滾了滾,而后他開口道,“不會。”
兩個字,擲地有聲。
說得如此肯定而不假思索。
在這個時候,沈憐枝忽然意識到陸景策看似溫文爾雅,實則也是個極度狂妄的人,他的傲慢與斯欽巴日不相上下。
憐枝哽咽道:“是啊……你聰明,那你有沒有想過——命懸一線的時候我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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