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也是能拿來說笑的么?”
東珠極其珍貴,唯有皇上皇后與太后才能用,就連他們這樣的親王也無權佩戴,否則便是謀逆大罪,這樣的事,陸景策不可能不知道——
“我不是在說笑。”陸景策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的眼睛道,“哥哥是說真的——我會送你一對東珠。”
憐枝笑意凝在臉上,脊骨竄上寒意,手腳發寒,為陸景策這句大逆不道的話,也為他眼底那濃郁到幾乎要漫溢出來的,沼澤地一樣黏濕的勃勃野心。
“表哥,別再說這樣的話了。”憐枝說,“我不要什么東珠,這就很好了——我不想要。”
“我只想要平平安安的,你與我……我們都是。”
他這樣說著,直直地看著陸景策的眼睛,與陸景策濃黑的眼相反的,沈憐枝的雙眸清澈見底,憐枝捧著他的手,輕聲問,“好嗎?”
“……”詭異的靜謐過后,陸景策狀似不經意地轉過臉一笑,“好,我不胡說八道了。”
沈憐枝已琢磨出些不對了,又或者是陸景策故意露出的馬腳,想讓他察覺這點變化。
憐枝對此一頭霧水,卻又隱隱地覺得不安,說到底,他雖說還是信賴與愛著陸景策的,可當初丘林王死前那些話還是在他心頭留下一根刺。
于是憐枝問他:“哥哥,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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