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晦氣的詩,一聽便知不會是什么好話,老道注視著陸景策的臉,陸景策的眼珠往下一轉,又緩慢地抬了起來,他的聲音像一杯放涼的茶水,“天命?”
兩根修長的手指抽走老道手中的那根竹簽,陸景策將它掰斷了,又微笑著扔到他腳下,“只可惜我從來不信。”
他話語中的絲絲寒意蛇一樣地往老道耳朵里鉆,陸景策眼底的陰狠偏執竟叫老道這樣看過人間百態的老人都嚇得一顫,冷汗打濕衣襟,正在他惶恐不安時,只見陸景策的神情忽然變化。
“表哥!”憐枝撥開人群撲向陸景策,陸景策早已張開了雙臂,穩當當地接住了他。
“當心摔著。”陸景策笑道。
憐枝搖搖頭,意思是不礙事,他目光轉向站在邊上的老道,又在地上那斷成兩截的竹簽身上頓了片刻,憐枝朝陸景策問道:“出什么事兒了?”
陸景策攬著憐枝的肩膀帶著他往后退了一步,“無關緊要的。”
說完沒再看那老道一眼,牽著憐枝往白馬寺寺門外走去,兩只手交纏在一起,陸景策的十指深.插進他的指縫內。
憐枝似有所感,又回頭看了那老道一眼,沒想到那老道也看著他,還向他一笑——“怪人”。他嘟囔了一句,正欲將頭轉回來,被陸景策握著的那只手忽然傳來一股悶痛,痛得憐枝輕嘶一聲,蹙起眉來。
“哥哥……?哥哥!”沈憐枝叫了他兩聲,陸景策才將放開了他的手,陸景策再轉向他時,眼中竟然有一瞬間的惶然,不過轉瞬即逝,很快又目光清明,“捏痛你了?”
陸景策在他泛紅的手背上親了親,“還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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