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陸景策眉頭微微一皺,“蘇日娜,拉克申……這兩個名兒倒耳熟……是單于的哥姐?”
“怎么這么大的事兒,斯欽巴日讓他哥姐來辦呢……呵呵…看來斯欽巴日是真不想要這單于之位了。”陸景策不輕不重道。
那將士聞言張了張嘴,不知為何悄悄瞟了他身后斜躺在榻上的沈憐枝一眼,這一眼自然被陸景策捕捉到了,他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你看什么?”
陸景策聲音壓的極低,可每個字都宛如冷箭一般直擊人心肺,將士背脊竄上一股寒意,他忙規矩地低下了頭:“殿下,那蘇日娜公主說…說大夏單于他……”
“他死了。”
他說完這句話,營帳中詭異地沉寂下來,一時間落針可聞,良久,陸景策才徐徐開口:“本王知道了。”
那將士又向他闡述近況——大周軍放火燒了單于庭,大夏損失慘重,可與此同時,周軍也折了不少人,再打下去便是兩敗俱傷,恐怕大周撈不著好,竹籃打水一場空。
“大夏單于斯欽巴日還在草原上建了宮室,屬下瞧這有幾分像大周宮——不過夏人粗蠻,建得十分拙劣。”
陸景策問他:“一并燒了?”
將士點頭:“燒了。”
陸景策聞言,俊雅面容上竟浮現出盈盈笑意,他說:“東施效顰,燒了也好。”
“休戰的事,本王還需再細細考量……你退下罷。”他又開口道。
等將士走出營帳后,帳內又重新歸為沉寂,陸景策轉過身,卻見沈憐枝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他在哭,一雙柳葉眸哭得通紅,眼淚留了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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