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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欽巴日雖以雷霆手段解決了右大都尉,駭住了其余人等,可他還是很不放心,非得要親自守在沈憐枝身邊才肯罷休——
自然不是守在憐枝榻側,他怕礙著憐枝的眼更招他煩。
斯欽巴日夜夜披個羊皮襖子守在王帳之外,困得眼皮子架了也不敢真睡過去,只要稍有風吹草動又睜開眼,瞪著眼睛巡視一圈。
天亮后小安子送早膳進來,見著憐枝欲言又止,沈憐枝便明白了,斯欽巴日又在外頭守了一晚上。
“雪下的愈發大了,凍得跟個雪人兒似的。”小安子這樣說。
憐枝手上動作一頓,不知怎的抬眼往賬簾處瞄了一眼,恰巧兩片簾子被風拂起,憐枝瞥見了縫隙間的那抹衣角,褐色的襖子,被雪染的雪白。
他收回目光,端著碗呷了口湯——清甜,鮮美,一口下去五臟六腑都熱騰騰的,那滋味不比他從前在周宮中時嘗到的要差,可憐枝只喝了一口便將碗放下了。
“別待在這了。”憐枝走到帳外對斯欽巴日道。
斯欽巴日沒料到他會突然走出來,登時有些手足無措,見憐枝只著單衣,又手忙腳亂地將自己身上的厚襖脫了下來披在沈憐枝身上,“你冷不冷?”
憐枝下意識一躲,于是那身上的襖子也跟著他一抖,撲朔朔的一片雪落下來,沈憐枝抬手擦去面上的雪,又抬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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