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抓著憐枝的手環抱住自己,只是他只要一放開,憐枝的手又會像水一樣流走,這讓斯欽巴日很是不安。
他再也克制不住了,積累多日的煩躁與不安巖漿一般涌現出來,斯欽巴日從來沒有哭得這樣厲害過,一點臉面也不要了:“別放開我……為什么……就不能抱著我……”
“你就這么討厭我嗎,就這么恨我嗎,沈憐枝?。 彼箽J巴日仰起頭,他跪在沈憐枝腳邊,哭得泣不成聲,“為什么就不肯原諒我??!”
“閼氏……憐枝啊……”斯欽巴日哭得實在是太厲害,他的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輕嘶聲,他再次抓住沈憐枝的手腕,可沒多久又被憐枝輕掙開了。
斯欽巴日惘然地看向他,只見憐枝搖了搖頭,他沒有說話。斯欽巴日哭得這么厲害,可憐枝甚至沒有抬眼看他,他垂著眼皮,掩過了眼底那一絲無奈。
他愿意付出一切來換取沈憐枝的一眼,他只差用劍剖開胸膛,然后親手挖出血淋淋的心臟捧到沈憐枝面前——
其實他哪怕真的這樣做了,憐枝還是一眼都欠奉。
“你沒必要做這些。”最后沈憐枝說。
斯欽巴日頗受打擊,他紅著眼眶看了憐枝片刻,沈憐枝還是低著頭,對他的目光避之不及。
他擦干凈眼淚離開了,在斯欽巴日轉過身的那一剎那,憐枝終于抬起頭來,如果斯欽巴日在這時轉過頭來,他便會發覺憐枝的目光已與先前的冰冷決絕不同,而是多了一分悵惘……
終歸還是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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