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
斯欽巴日的臉色沉下來,他的另一只手扳過沈憐枝的臉,憐枝被迫向后扭過脖頸,兩腮被掐得生疼,斯欽巴日注視著他的眼睛,僵冷地勾了勾嘴角:“真有趣啊……你以前可是很貪生怕死的。”
“是從何時起,連死都不怕的呢?”
他微微俯身,嘴唇幾乎緊貼著憐枝的耳廓,“你想死,偏偏我不許——”
“沈憐枝,我要你活。”
憐枝瞳仁驟然一縮,那只攥著他的手遽然發(fā)力,那股不容分說的力道帶著他往前沖去,寒光閃閃的刀鋒直指向旭日干的心口。
憐枝的淚再也止不住,眼見著距離旭日干愈來愈近,他忍不住失聲大喊:“不要——斯欽巴日,我錯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他是你的心腹啊,他對你忠心耿耿,你怎么能殺他,你怎么能殺他啊?!”
斯欽巴日緊繃著下頜,“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心腹?!我如此信任他,他卻敢?guī)е闾优埽驊z枝,你要知道——是你殺了他。”
“都是因為你,他才會死!!”
“至于你。”斯欽巴日冷冷地睨向那綁縛在柱上的,血淋淋的男人,他殘忍道,“我警告過你吧?若叫本王再發(fā)覺你的心思不純,我定會取你性命!”
“你們一個兩個,都在騙我!!”
“忠心耿耿?”斯欽巴日嗤笑,“殺一個叛徒,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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