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干牽著馬,只是沉默,等了許久,才沉聲道:“殿下。”
“我們恐怕走不了了?!?br>
憐枝猛然一怔,等迷霧散去后,才明白了旭日干這句話中的深意——
不遠處密密麻麻都是火光,由遠及近,等那密匝匝的火點翻過山頭,憐枝才發覺那是一把把火把,沈憐枝握著韁繩的手不住顫抖,從頭到腳血液驟然轉涼,好似在轉睫間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冰凍的石像。
舉著火把的夏人們分成兩列散開,一頭金雕盤旋在高空,尖厲的長鳴聲回蕩在原野之上,一匹通體混黑的大馬自暗處徐徐走出——
馬上的人寬肩窄腰,發絲高束,蒼灰色的狼皮云肩隨風搖曳。
是斯欽巴日。
憐枝定在原地——不知何時他們的馬被舉著火把的夏人們團團圍住了,他的脊背被冷汗浸濕,沈憐枝牙關打顫地看著那匹馬愈來愈近……愈來愈近……
旭日干繃著下顎,策馬要去阻攔,他急道:“大王,此事——”
唰——弦月刀倏然砍來,旭日干目光一凝,哪怕閃避得已足夠快,卻還是難全身而退,胸口被刀鋒劃開,血汩汩滴在雪地上,卻又在落地的那一剎那成了殷紅的冰。
憐枝瞳仁倏然放大,他失聲道:“旭日——”
話未盡,他便被一股力道驟然扯下馬背,憐枝摔得眼冒金星,好容易緩過那股痛,第一眼見到的便是斯欽巴日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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