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努力的……努力讓你留在大周。”憐枝懇切道,“我不會讓你沒有家。”
他的雙眼比滿天星星更迷人,叫旭日干移不開眼,他朝馬背上的憐枝笑了笑——這兩日他似乎總是笑,旭日干捻著一塊肉干遞向憐枝。
“不要緊……都不要緊的。”他說。
“都是我心甘情愿。”
***
草原上下了雪,白日走在雪地上太過顯眼,幾人為掩人耳目,往往是天色黯淡后才開始趕路,小安子將蜷縮著睡著的憐枝拍醒,“殿下,醒醒。”
憐枝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一擰胳膊將自己硬生生地逼醒了,他一裹外袍爬起來,旭日干已喂好了馬,聞聲回頭望他:“天亮前應當能出雁門關。”
出了雁門關,憐枝回家便十拿九穩了,日曬雨淋地辛苦兩日總算曙光將近,憐枝雙眸中迸發出光亮,利索地翻身上馬。
小安子不會騎馬,故而與憐枝共乘,憐枝二人跟在旭日干的馬后,沐浴著夜色疾馳往雁門關的方向。
憐枝緊夾馬腹,聽著耳畔呼嘯過的獵獵風聲,一次也不敢回頭。
馬蹄揚起飛雪,不知何時雪下得愈發大了,墜落的冰冷迷住了雙眼,冷風刮得憐枝面頰生疼。
也在這時!憐枝身前的那匹馬忽然停了下來,沈憐枝抬手擦了擦臉,呼出的白霧迷住他的雙眼,“旭日干——?”
“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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