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急道:“可你回不了家了,你知道的,我…我……”
他說不下去了。憐枝低下頭,愧赧不已,旭日干不傻,憐枝能隱隱察覺出旭日干其實知道他的所有心思,他也自知自己的勾引并不高明,可旭日干還是“中計”了。
飛蛾撲火,孤注一擲。
“這不要緊。”旭日干強硬地開口道,“我在乎的,是將你送回你該去的地方,至于我去哪里……這不要緊。”
循規(guī)蹈矩者,大逆不道。
憐枝嘴唇囁嚅著,鼻尖泛酸,怎么也說不出話來,雪飄到他面上,又成了水珠滑落,仿佛是憐枝為他流了眼淚——哪怕只是“仿佛”,旭日干也心滿意足了。
他從身上摸出一方干凈的絲帕遞給憐枝,絲帕針腳細(xì)致,恐怕是大周的物什,旭日干有些不自在地輕咳兩聲:“草原上的布帕粗糙,我怕你用不習(xí)慣……”
憐枝遲疑了一會,抬手將絲帕接來將面頰擦凈了,他昂首看向旭日干:“多謝了。”
旭日干好像紅了臉,只是他膚色略黑,縱使臉紅了也瞧不大清楚,他轉(zhuǎn)過身向后走去,憐枝便緊跟著他,“我們?nèi)ツ膬海渴欠襁€有好長一段路?”
“不久。”旭日干說,“至少對我來說——只是一段很短的路。”
憐枝聞言眺向遠方,前路茫茫,怎么會是一段很短的路呢?
明明還要走好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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