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啊!”
憐枝兩瓣嘴唇不住哆嗦著,他當然知道此時不該再牽扯到表哥。
可在斯欽巴日那樣深沉的、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之下,他卻怎么也不能說出,“只是憂心于母國安危”這樣的話來。
他沒有那么多的抱負,他只是害怕,害怕他的景策哥哥變成亡國俘虜。
斯欽巴日緊盯他片刻,而后冷嘲似得勾起一側唇角。
他站起身,忽而一腳踹在王帳中堆滿的牛皮箱上,這一腳的力道使得堆放成山的皮箱轟然倒塌,摔在獸皮毯之上,一數金銀流泄而出。
“陸景策——他究竟有什么好……讓你哪怕落到了這樣的境地,還要念著他!沈憐枝……”斯欽巴日閉上眼睛,眼角輕輕地抽動著,“你現在,連騙一騙我都不愿意了。”
他又自嘲似的笑起來,“我真賤啊,都親眼看到你跟他抱在一起了……還是……”
舍不得你。
“你又究竟有什么好?!”斯欽巴日狂怒道,他抽出彎刀,一刀劈在沈憐枝面前,劈斷了落在他面前的玉簪子。
他發泄一般砍向憐枝從周宮中帶來的嫁妝,而后目光一轉,定在了不遠處的一頂金冠上——
沈憐枝束著那頂金冠,真美,美得像天仙,只可惜那也不是束給他看的,是為了陸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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