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看著他通紅的雙眼,又恨又痛——他帶著近百人在草原上找了兩天,找了足足兩天,卻還是連個(gè)人影都沒找到。
怎么可能?
他陸景策能有這么神通廣大?這可是在大夏,是在他斯欽巴日的地盤上……這陸景策,究竟是走了哪一條路,才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說!他究竟去了哪?!”
憐枝垂著首,細(xì)瘦的肩頭微顫,依稀能聽得他極力壓下的哽咽。
斯欽巴日心口好似被壓著一塊石頭,他冷冷一笑:“好……很好。”
“不論他在哪……是還在草原上,亦或是已逃出了雁門關(guān),都不要緊了。”
沈憐枝倏然抬起頭來,而后瞳仁遽然一縮——“不要!!”
斯欽巴日手中捏著一紙帛書,憐枝認(rèn)得那帛書,那是周國與夏國的休戰(zhàn)書……憐枝好似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不顧一切地出手去阻擋斯欽巴日的動(dòng)作,“別撕,別撕……”
那纖秀的十指緊扣著斯欽巴日的手,指間無意識(shí)地扎進(jìn)了斯欽巴日的皮肉中,斯欽巴日皺了皺眉:“放手!”
“你不能撕,不能撕……”憐枝大喊道,“你怎么能言而無信?你怎么能再向大周出兵!”
斯欽巴日瞇了瞇眼,他問憐枝:“沈憐枝,你真正憂心的,是你母國的安危,還是你表哥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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