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陸景策對他笑起來,依然是這樣俊雅,這樣風姿卓然,目光柔和如水,憐枝從那雙眼中看不到半點的怨恨與失望——溫柔得一如從前。
“憐枝來了草原,會騎馬了,比以前學得快多了。”陸景策說。
沈憐枝有些不敢看他,他還記得陸景策從前說過不許他在騎馬,除非是他帶著自己騎。
“表哥…我……”
“憐枝。”陸景策出言打斷了他的話,“這不要緊。”
“哥哥唯愿你歡喜。”
憐枝的眼眶中頃刻間盈滿了淚水,他昂起頭,極力睜大雙眼,睜得雙眼發痛,卻還是擋不住淚珠滑落,他想對陸景策說些什么,可嗓子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景策看著他,看著他白皙細膩的脖頸,那睫羽半遮的目光似很深情,可只有陸景策的知道自己藏住的是什么——
那雪白的頸子在他眼前不斷變幻,變幻為方才憐枝騎馬的模樣,再變幻為許多天前,斯欽巴日攬著他騎馬的那副場景。
那真是刺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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