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送你的表哥?!?br>
***
憐枝騎上了那匹斯欽巴日送他的白馬——蘇布達。
蘇布達一改先前的恣悍,在憐枝□□,乖得不像話,憐枝去搓揉它的耳朵,它也不躲,鼻孔中噴一噴氣,又甩一甩尾,很是溫馴。
沈憐枝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迎面而來的風將他垂落在耳鬢的發將后吹去,沈憐枝揮舞著馬鞭,姿態從容瀟灑——哪兒還有先前那畏畏縮縮的樣子呢?
他們一行人將大周使團送至于都斤山,憐枝翻身下馬,與陸景策遙相對望。
沈憐枝看著他,一顆心好似被針刺穿了,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走了好幾步了。
憐枝有些驚異于斯欽巴日沒有出手攔他,因而轉過頭,斯欽巴日沉沉地看著他,“去吧?!?br>
“快些回來。”他道。
憐枝在原地定了許久,也不知該對他說什么,最終只能一頭漿糊地朝著陸景策走去——在斯欽巴日不錯眼珠的凝望之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