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閼氏……閼氏怎么會是細作!閼氏只是離家千里,有些思念故鄉,這才……”
蘇日娜指著他暴喝道:“你閉嘴!輪得到你這個賤.奴插嘴?”
她陰著臉用夏話說了句什么,她身后某個健壯侍仆便徑直走到小安子跟前,狠狠地甩了他兩耳光!
那夏人壯的像牛,一身蠻力,兩巴掌下去,小安子便滿臉是血,沈憐枝臉色煞白,也急急地往那兒爬,連手臂要被拽的脫臼也管不上:“別打了……別打了!!”
“大姐……不,不,公主!!”憐枝哭道,“我不守規矩,我知錯了,我只是想家了……那,那只是家書……家書啊!”
他一顆心因為恐懼而胡亂跳著,小安子口鼻流出的血跡幾乎刺紅他的眼睛,混亂之際,憐枝忽然想起那封皇姑寄來的,自己還沒來得及展開讀便被人從手中奪走的信——
“公,公主!”沈憐枝粗喘著道,“公主若不信,大可將那封信拿來看啊!!”
沈憐枝無比后怕地想——還好自己今日先讀了表哥的信,陸景策的信也被燒了,已毀尸滅跡,否則,哪怕自己不是細作,恐怕…不,是必然難逃一死!
蘇日娜不知道里頭有兩封信,只以為有一封,可縱使如此,沈憐枝也不敢全然放下心來。
他不知皇姑在信上寫了什么,也不知她有沒有提些不該提的……譬如,他和表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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