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日娜站在最高處,睥睨著臉都要貼在地上的沈憐枝,一雙犀利狹長的眼睛冰冷無比,顯得她愈發(fā)居高嶺下、不近人情。
她喊了句沈憐枝聽不懂的夏話,約摸是“全都帶上來”,因為蘇日娜喊完那句話后,便有兩個強(qiáng)壯的夏人分別將小安子與替憐枝送信的那個夏人給押了上來。
二人皆鼻青臉腫,面上沾著血跡,可見蘇日娜還是給憐枝留了幾分面子——不過實在不多就是了。
如果一個人的憤恨能化作實意的話,恐怕沈憐枝早就要被蘇日娜眼中那兩股噴薄的怒火給燒死了,她還''''體諒''''沈憐枝聽不懂夏話,用了漢話來興師問罪。
“閼氏,你好大的膽子!”
“你偷偷與大周書信往來,究竟是何居心!周帝送你過來,究竟是何居心!”
“說!你是不是大周派來的細(xì)作!!”
沈憐枝惶恐不已,在這樣激進(jìn)的逼問之下,脊背幾乎是即刻出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來了草原和親,還與大周有書信往來顯然不合規(guī)矩,可憐枝實在沒想到蘇日娜會往他腦袋上扣一頂“細(xì)作”的帽子!
天曉得憐枝有多冤枉!什么細(xì)作,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當(dāng)啊!!
沈憐枝嚇得六神無主,舌頭像打了結(jié),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他邊上的小安子瞟他一眼,往前爬了兩步,沖蘇日娜哭嚷著道:“公主,公主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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