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愣了一愣,又躬身惶然道:“閼氏……這恐怕是要不得的…您忘了,上回您束發,可是挨了蘇日娜公主好一頓教訓呢。”
沈憐枝心里清楚他的勸阻不無道理,偏偏私心占了上風,實有些聽不進勸。正打算開口與他爭辯幾句,斯欽巴日的聲音卻驀然在他背后響起:“你們主仆倆嘰嘰咕咕地說什么呢?”
憐枝仰頭看向他,斯欽巴日已穿戴齊整,一身緊窄的玄色胡服襯得他肩寬腰窄,俊美挺拔——憐枝認得這身衣裳,這是他們初見時斯欽巴日穿的。
“……”沈憐枝眸子在他身上定了片刻,略有些驚道,“你好像高了些?!?br>
斯欽巴日聞言挺了挺胸膛,“那是自然——誰像你似的,瘦得硌人。”
沈憐枝不知這“高”與“瘦”是如何聯系到一處去的,索性不再理他,斯欽巴日沒等到反駁,自討沒趣,又上下掃他一眼,有些不滿道:“怎么穿了這身衣裳?!?br>
“啊?!睉z枝快速垂下眼簾,生怕叫他察出什么來,“隨手拿的——畢竟是表哥來么,總該穿的得體些?!?br>
斯欽巴日知道有陸景策這樣一個人在——
只是憐枝向斯欽巴日提及陸景策時,隱去了那段私情,只說他是自己的表哥。
斯欽巴日心里有些不舒坦,沈憐枝那身衣裳,是他們的婚服,斯欽巴日的那身至今還好好地收著,不舍得再拿出來穿一次,怎么到了憐枝這兒,就是“隨手拿的”了。
“大王——”憐枝輕聲喚他,“今日,我能否梳周人的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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