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欽巴日站起身來,抬手扶平了沈憐枝的眉心,將人抱至榻上,“做什么?要哭了?真沒用。”
憐枝沒說話,卻默默地將面孔埋在他胸前,兩只手臂環住他的腰——斯欽巴日微微睜大眼,一顆心狂跳不止,沈憐枝從來沒有,他從不會……這樣抱他。
“斯欽巴日。”這也是憐枝第一次喚他的名字,閼氏叫他,似乎就是與旁人叫他是不一樣的,斯欽巴日只覺得自己飄在了半空中,心軟得要命。
“謝謝你——我喜歡這個名字。”
***
憐枝仍有些郁郁寡歡,斯欽巴日則變著法子哄他開心,只是他待憐枝愈好,憐枝心中那份愧意便愈重。
斯欽巴日又總喜歡在歡好后抱著他,孜孜不倦地問他還瞞了自己什么,“我將我的一切都告訴你了,你也要與我坦誠相待……”
每每聽他說這些話,憐枝都不知怎么回他才好,斯欽巴日將他問了個底朝天,憐枝亦毫無隱瞞——除了一件事。
那份愧意山一般壓在他的心口,憐枝再也無法忍受——他撥開王帳帳簾,想出去透透氣,沒叫任何人跟著。
憐枝成日窩在王帳內,草原又如此廣袤無際,他也不知該去往何方,只能漫無邊際地走著。不知行至何處,憐枝竟聽得樂聲——再沒人比他更熟悉那曲子了。
憐枝循著那樂聲走去,樂聲自一頂氈帳處傳來——帳后的男人席地而坐,手中舉著胡笳,他吹得認真,不曾留意周遭風吹草動。
一曲奏畢,才猛然驚覺邊上站了人,旭日干倏然站起,恭敬地向沈憐枝行禮:“閼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