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準閼氏對他有幾分情,便想了這么個拙計想試他一試,斯欽巴日以為——
以為自己為他做那些事,哪怕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可沈憐枝……
他還是渾不在意!
自己要納妾……自己可是要納妾了,他還這樣?誰要看他這幅大度的模樣。斯欽巴日是想要他發(fā)火,要他吃味,要沈憐枝逼著他說自己只要他一個人!!
“你要說的,就只有這些話?”斯欽巴日沉聲道。
沈憐枝一愣,抬眼看向他,不明所以。
“還能……”還能有什么?
他沒說出口,可斯欽巴日已從他臉上讀完了這句未道盡的話,斯欽巴日怒極反笑,“好……沈憐枝,你好得很!”
他不想再多看憐枝一眼,憤而離席,憐枝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心里也起了火——
賤.人,蠻人,納妾的人是他,他有什么可氣的?該氣的是他沈憐枝才對……可是他能說什么?
蘇日娜說單于應(yīng)得痛快,這是他親口應(yīng)下的——那么納妾便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耍驊z枝是不樂意,可那又能如何呢?
憐枝原以為自己是不在乎他的,對這個蠻人……至多是一點感激,至多貪戀他一點溫暖,好讓自己在這廣闊的草原上不那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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