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事,實在有悖人倫,“大…大皇兄,這是不對的,父皇,父皇他待你那么好……”
憐枝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明白,他想,如果他是太子,在感受到父皇那樣的殷殷關(guān)切后,他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他一定會傾盡全力做好一個國家的儲君,為父皇排憂解難。
哪怕這個時候了,憐枝所想的仍然是父皇若是知曉太子做出這樣的事后該有多失望,多難過。
他希望太子能及時止損,“大皇兄……停,停手吧。”
太子瞇了瞇眼,一步步朝憐枝逼近,現(xiàn)在陸景策不在,他也沒什么好顧忌的。
他抬手狠掐住沈憐枝的脖子,幾乎是往死里扼:“你算是什么東西?”
“竟然還敢來說教孤了?娘的,真惡心。”太子注視著被掐的臉色青紫的沈憐枝,殘忍地一笑,“四弟啊,大哥跟你說句真心話——哪怕我動了可能做父皇女人的人,那又怎么樣呢?”
“父皇仍然不會對我做什么,可是你——不論你做什么,父皇都只會厭惡你”
“誰叫你是個多長了東西的穢物。”
第18章情劫
太子打發(fā)走了聞聲而來的幾個小太監(jiān),又暴力地將痛得淚滿鬢面的沈憐枝拖到身前來,他昂起頭,盛氣凌人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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