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哭了,不同于方才,是那種因為心酸而淚水決堤的痛哭,他抬起手,卻很快便被斯欽巴日抓著手腕強硬地摁了回去。
“干什么。”斯欽巴日沒想到憐枝聽完會嚎啕不止,哭成這樣未免有些太掃興,他不耐地挑起一邊的眉,“不過是一句床上的渾話。”
不過一句渾話,他如此隨意地道。
至于這句話會如何像銳利的吳鉤一般劃爛沈憐枝柔軟敏感的心,斯欽巴日并不曾想過。
他只是覺得嚎哭的沈憐枝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太可憐了。在這種時候這么哭,實在惹人心煩。
這是又犯什么毛病了?斯欽巴日停下來,擰著眉頭,“別哭了。”
“…嗚……”
“別哭了…”
“嗚……啊啊!”
“別…你究竟在矯情什么?”斯欽巴日心里憋著火,口吻強硬,“好了,不許哭…閉嘴!”
憐枝兩只手被按著,連捂面都做不得,大滴大滴的淚水自眼瞳中涌出,在眼角處匯成兩條苦澀悲哀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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