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蜷縮在獸皮毯上,織制床簾被拉得緊緊的,沈憐枝捂著耳朵,渾身上下都在打著哆嗦,哪怕貼在暖融融的氈帳邊緣,還是手腳冰涼。
也就在這時,被拉攏的床簾忽然被人大力扯開了,沒了簾子的遮蓋,冷氣不斷地涌進來,憐枝一動不動地躺著,像是一具被凍住的死尸——
直到一只火熱的手粗魯?shù)貙⑺诉^來。
“啊……”憐枝被迫轉過身,眼中驟然浮現(xiàn)出一張多日不見的俊美臉龐,斯欽巴日像一座山一樣虛壓在沈憐枝身上,投射下來的黑影讓憐枝膽寒。
斯欽巴日繃著下頜,抬手掐住憐枝兩側柔軟的臉頰,他一動不動地盯著沈憐枝的眼睛,身體不斷地往下壓,幾乎要與憐枝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叫什么叫。”斯欽巴圖的聲音冷的像冰,“沈憐枝,幾天不見……”
“你膽子大了不少啊。”
第16章登徒子
說起來,斯欽巴日這些天倒是過得很不痛快。
這少年單于自小眾星捧月,從小到大,除了已逝世的老單于,無人敢真的忤逆他,無人敢駁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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