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進帳后最響亮的聲音清楚地說出了這句話,他讓整個氈帳之中的人都聽了個明白。
蘇日娜面色極為難看,幾乎是黑沉沉的,她的手往邊上移了移,手指觸碰到了那把小小的割肉匕首,蘇日娜手指緊握著刀柄,用力到手腕顫抖。
憐枝半垂著眼皮,目光快速地在她手上瞟了眼,話說出口后,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大膽,這幾乎是公然頂撞了。
沈憐枝的心臟砰砰跳,后背浸出冷汗。
薩仁看看他,再看看在爆發(fā)邊緣的蘇日娜,這才發(fā)覺事態(tài)之嚴峻,她干笑兩聲,打了圓場:“閼氏……閼氏真愛說笑。”
蘇日娜還抓著那柄小刀,她微微昂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后“砰”的一聲將匕首尖端插在木案上,匕首尾端不斷的震顫著,最后“蹭”地一下朝憐枝的方向彈來———
“閼氏,小心!”小安子瞳仁倏然一縮,忙抓著憐枝的肩膀往后一避,匕首擦著憐枝飛到了氈帳邊上,那銳利的刀刃甚至削走了憐枝的一縷發(fā)。
“……嗬…”憐枝捂著狂跳不止的心口朝邊上看去,蘇日娜已站起身,她看著臉色慘白的沈憐枝,露出了與她親弟弟斯欽巴日如出一轍的殘忍笑容,“大王說閼氏膽小怕事。”
“我看不像。”
她留下這句話,便拂袖離開了。
沈憐枝心有余悸地抓著袖口,腦海中竟是那柄飛來的匕首,是什么時候被小安子攙扶回了王帳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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