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鏗——憐枝顫栗著松開了手,手中的劍在空中劃出一個(gè)圓弧,劍柄敲在斯欽巴日小腿脛骨上,悶悶一聲響。
斯欽巴日將沾滿他鮮血的劍扔到一邊,他蹲下身來,繃著臉看面前縮成一團(tuán),泣不成聲的沈憐枝,沉默良久,他才開口——
“你說你有什么用?”斯欽巴日用那只淌血的手將憐枝面上的亂發(fā)撥開,沈憐枝面上染了血,顯得更可憐,“自戕是懦夫行徑,可你連懦夫都不如?!?br>
“劍都塞你手里了,你也不敢往前刺——既然這么膽小,為什么不聽話點(diǎn)?”
“逆來順受也沒什么不好?!彼箽J巴日這樣說著,站起身來,他垂眸看了沈憐枝一會(huì),從他只著一件單衣的削瘦身子,轉(zhuǎn)移到他無意識(shí)瑟縮著的兩只腳上。
斯欽巴日收回目光,他側(cè)首瞟向旭日干,“將那張白狐皮拿過來。”
旭日干微一頷首,轉(zhuǎn)身走向帳外,不多久便折返回來,將盛放著那張雪狐皮的漆盤放在木案上。
斯欽巴圖沉沉地叫了他一聲:“閼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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