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將本王的酒杯取來?!?br>
“是?!毙袢崭煽焖俚仡┝搜蹪M面是淚的閼氏,正準備轉身離開王帳時,被踩在腳下的沈憐枝又不知從哪兒迸發出一股力道掙脫了斯欽巴日的壓制。
憐枝哭著抱著斯欽巴日的一條腿,頭搖的像撥浪鼓,“大王,別去拿了,我錯了,我錯了……”
斯欽巴日晃了兩下腿,也沒將人甩掉,索性不再動作。
他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沈憐枝,不知為何不僅沒有得逞的快.感,反而心上像被壓了一座巖山那樣沉重。
他氣不打一處來,一時口不擇言:“起來!你這像是什么樣子?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骨氣和性命,沈憐枝當然選擇性命。示弱是沈憐枝個人的處世之道——折人傲骨自然有其妙處,可欺負一個廢物點心卻是很沒滋沒味的。
他將“示弱大法”奉為圭臬,將一個軟蛋演的入木三分,故而聞言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是半分真半分假的將鼻涕也給哭出來了,“大王,我知錯了……”
斯欽巴日看著他這窩囊樣,實在是越看越來氣,他抽回腿,又提著人的后領讓人站好了、站穩了,“你們大周皇帝,怎么養出你這樣一個除了哭,半點用都沒有的兒子?!”
其實他已說過許多次這樣類似的話,憐枝往往都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的,可現在,不知怎么的,他卻莫名覺得心臟窒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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