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個大周人。”斯欽巴日咧開了唇角,露出那兩顆尖銳森白的犬齒,“我在戰場上活捉了他,父王命我撬開他的嘴。”
“同樣都是自戕,只是——他的骨氣卻比你硬多了,他竟想生生咬斷自己的舌頭,閼氏,你猜后面怎么樣?”
他的聲線很平穩,卻平白無故地讓沈憐枝出了一身冷汗,憐枝除了搖頭什么也不能做,斯欽巴日繼續說了下去:“我把手指塞進了他的嘴里,那個大周人差點將我的手指咬斷了。”
斯欽巴日朝憐枝晃了晃他的左手,沈憐枝果然在他的大拇指指根上看到了一圈深刻的傷痕,“……我把他關進了羊圈里。”
“然后用石頭塞滿了他的嘴,用鞭子抽了三天,他終于將話吐出來了——我大夏大獲全勝,多虧了他啊。”
“如果他能撐到最后,沒準我們還沒法破大周軍,那么……你說不準也不用到草原上來了,閼氏以為呢?”
沈憐枝顫的像一片被風雨吹打的枯黃落葉,張了張嘴,嗓子卻像啞了。
“撬開開他的嘴后,我割下了他的頭,做成酒杯送給父王了,閼氏想不想看看?”斯欽巴日將捏著他的下巴改為撫弄他的面頰。
也不等憐枝說話,他便轉過頭去,冷著臉吩咐不遠處的旭日干,“旭日干。”
“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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