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者身材魁梧,背上披一件狼皮披風,且那狼頭,還死不瞑目地搭在他肩頭,當初可是把沈憐枝嚇得不輕。
自那之后,憐枝便先入為主地將夏人與妖魔鬼怪歸為一等,小安子現在再提起來,又叫他記起那只陰森恐怖的狼頭,當下渾身一個激靈。
難道他的余生都要和這樣的人所度過么?沈憐枝愈發意識到自己再無轉圜的余地,心中突升一股絕望。
“……”他轉向小安子,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恐懼與不甘,“小安子……”
小安子從小就跟著他,沈憐枝一個眼神他就曉得自家殿下在想什么,此時自然也品咂出了憐枝藏著掖著的話,登時雙目圓瞪:“殿下……”
“您是想逃婚?!”
沈憐枝大驚:“你干什么!你小點聲!”
說罷,又惴惴不安道:“那么你意下如何呢?”
“殿下,您也真是的。”小安子道,“您早不說晚不說,都到大夏境內了才鬧這樣一出……”
沈憐枝摩挲著自己左腕上的白玉鐲子,不耐道:“別說廢話了……”
小安子給他打了一劑猛藥:“萬一咱們逃跑時,正好遇著大夏來接親的人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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