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枝心臟處的痛楚感愈發強烈,他哽咽道,“景策哥哥……”
“我不想和你分開。”
陸景策仍然沉默,可雙臂的力道卻加大了些,用力到憐枝幾乎覺得骨頭疼。
沈憐枝知道陸景策為他做了什么,小安子都告訴他了,陸景策去跪了他親娘,跪了太后,跪了皇帝。
外頭的雪那么大,他就這樣跪了一天一夜,跪得人都差點凍死了。
但是沒有用,事關大周與夏國,他們之間的那點情誼,又有誰在乎呢。
陸景策抬起頭,冰冷的嘴唇在憐枝額上碰了碰。
他們安靜地相擁片刻,然后陸景策抓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出門外,走向了皇宮的建福門。
沈憐枝在宮中默默無聞了十九年,如今人要走了,倒是熱鬧風光了一把,皇帝也親自來送他。
建福門外站滿了人,皆遠遠地望著蓋了繡著龍鳳團紋喜帕的憐枝上了婚輦,婚輦邊上一眾護送的護衛,還有騎著棗紅色大馬,充當使臣的鴻臚寺卿。
他仰頭望了眼天,高聲道:“吉時已到,啟程——”
朱紅轎子被抬起,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前走去,沈憐枝坐在轎子內虎口摩挲著自己另只手腕上的鐲子。
已走出一小段距離了,沈憐枝忽然聽到后頭傳來一陣喧囂聲,夾雜著華陽公主的驚呼:“景策?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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