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世子殿下!”
沈憐枝蓋著蓋頭,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轎子忽然停了下來,而后婚輦內猛然一沉,似乎是又有什么人擠上來了。
下一刻,他頭上的喜帕被人半掀起,還不等憐枝看清眼前景象,他的唇便被人堵住了。
用力的、孤注一擲的、似含著恨意的吻,胭脂的苦在兩個人唇舌間彌漫開來,還有眼淚的腥。
吻他那個人一手緊擁他,另一手往他懷里塞了什么,待他們分開后,沈憐枝才能看他面前的人——
陸景策握著他的手,貼在了自己冰冷的面上,他薄薄的唇好似勾了勾,只是眼中盡是哀傷與深沉:“憐枝,表哥無法看你行冠禮的樣子了。”
沈憐枝低下頭,這才發覺自己懷中揣著個極華美的金冠,陸景策說:“我本想在你及冠那日,親手為你戴上的。”
“只是來不及了。”
沈憐枝難受得難以呼吸:“你別說了……”
陸景策俯身,又吻住憐枝雙唇——又或不是吻,而是咬,幾乎將憐枝的唇都咬破了,陸景策舐去那顆沁出的血珠,可憐枝唇上仍然留下一道傷。
他抬指在憐枝那傷上點了點,墨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他叫他的名字:“憐枝。”
“你記住——你是要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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