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時斯欽巴日對他有多不耐、多鄙夷,如今成為對方閼氏的他就有多可笑。
現在斯欽巴日讓他重新換上這身承載著沈憐枝所有不堪與狼狽的嫁衣,這不是羞辱是什么?
是,他沈憐枝是窩囊,骨頭輕,但也不能這樣任人欺侮啊!
“我不會穿的。”憐枝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堅定地搖了搖頭,像是要保住自己最后的尊嚴那般道,“你去同你們大王回話,我不穿。”
“可是閼氏……”
“我說了我不要,哪怕殺了我也不要,你——”
“在吵嚷些什么。”驀然的,另一道更為冷冽凌厲的聲線插.了進來,所有人倏然噤聲,沈憐枝抬起頭,與斯欽巴日四目相對。
斯欽巴日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又叫了一聲:“閼氏。”
“你有什么不滿。”
沈憐枝沒有應聲,倒是那為首的侍仆走上前來,她恭敬地對斯欽巴日道:“閼氏不愿更衣。”
斯欽巴日沉默片刻,目光從沈憐枝身上轉到了角落里那件紅嫁衣上,他似乎抿了抿唇,不過單從面上來說,似乎看不出喜怒。
“我知道了。”斯欽巴日漠然道,“你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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