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沈憐枝怒道,“滾開!!”
這件慘不忍睹的紅嫁衣就像火星一般點燃了早已化作枯木的沈憐枝,他恨恨地將那件衣裳踢到了一邊,侍仆躬下腰要去拾取,又被憐枝喝住了。
“誰敢撿!”沈憐枝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他指向帳外,聲音冷的像含了冰碴子。
“扔出去。”
幾個侍仆對視一眼,卻并沒有動作。
憐枝怒氣沖沖:“怎么?我不是你們的閼氏嗎?你們還要忤逆我不成!”
“閼氏。”為首的那個侍仆斂眸道,“這是大王的命令,吾等不敢不從。”
沈憐枝怔怔地看著她們,這群侍仆的神情都很平靜,平靜的像無波的湖面。她們像是木頭刻作的人,憐枝再怎么憤怒,再如何沉痛,她們都感知不到。
沈憐枝的眼前被浸得模糊:“可我不想,我不要穿……這算什么?”
這算什么?
沈憐枝看見這件衣裳就心痛,不免想到逃跑的那一夜,還有回單于庭路上與斯欽巴日的朝夕共處。
穿著這身衣裳的時候,斯欽巴日多厭恨他啊,頻頻地對他惡言惡語,動不動就說要砍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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