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地看著沈憐枝被這三言兩語嚇到瑟瑟發抖,唇角略勾,而后又壞心眼地奚落道:“不過你也真是蠢得沒邊了,要跑也不知道早點兒跑,到了大夏境內,才捅出這么個簍子。”
他說中了憐枝的每一樁心事,弄得憐枝又氣又怕——逃婚是板上釘釘的事實,而這樣晚才逃……他也很后悔。
一路上都在猶豫,于是許多好時候都因他的優柔寡斷錯過了。到最后,竟選了個最糟糕的時機,憐枝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斯欽巴日瞟了眼憐枝蒼白的臉色,又冷哼一聲:“我才不管你是什么皇子還是親王,總之,我父王要娶的,是一個公主。至于方才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力氣,在我父王跟前說吧!”
說罷,他便倏然轉過身,袍尾隨著他的動作在半空中劃出利落的一道弧線。
斯欽巴日兩指彎曲在口中吹了聲哨兒,那只飛走了的金雕便飛回來,再次停在他的肩膀上。
他轉過頭,那雙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盯著沈憐枝,直盯得憐枝脊背發麻。
憐枝微不可察地往邊上挪了挪,見他有些怕了,斯欽巴日才低聲道:“要是父王原諒了你,愿意留你,那便罷了;要是不留你……”
他沒將話說透,又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地上一顆已被飛雪覆蓋大半的狼首。
那狼首已被凍僵,斷脖處被漆黑干涸的血塊糊著,依稀可見森森的白骨,皮毛被凍得硬梆梆的,那雙幽綠色的狼眸還睜著,黑洞洞的,死不瞑目的樣子。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