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真想把他的嘴撕爛,說誰來路不明呢?他沈憐枝好歹也是大周堂堂正正的皇子,是記在玉牒上的皇子!
小混賬,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誰會將你當啞巴?
憐枝也不知哪里來的膽子,竟敢與他嗆聲,他沉著臉道:“左屠耆王,你這話是何意?”
“我父皇是誠心誠意地要與大夏結兩邦之好,這才會在我妹妹惠寧公主薨后,送我過來和親——我是大周的四皇子!皇上親封的安親王!”
他是氣糊涂了,竟將皇帝的囑咐忘的一干二凈,一口一個皇子、親王的,也不嫌命長。
“你若不信,大可向使臣求證!”鴻臚寺卿所帶的玉牒上,可是明明白白寫著的。
“說是什么來路不明的人,未免太無禮了。”沈憐枝道。
斯欽巴日頓了頓,而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是嗎?”
“縱使大周皇帝是真心實意,可你呢。”他道,“你昨晚上跑出來干什么,嗯?”
“身為來和親的……皇子,卻想逃婚,你膽子倒是大的很。”
“你知道按照我們草原上的規矩,逃跑會如何么?”斯欽巴日的聲音驟然變低了,仿若惡鬼低語,“會剝掉衣服,關進羊圈里,變成最低等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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