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認為這是個高明的辦法,自認為那個真正有問題的人,會由此露出馬腳。他必是最心安理得的一個。
于是,一場自導(dǎo)自演的綁架事件,開始了。”
林沫聽的無比認真,連譚侃侃的呼吸聲都不想放過,他甚至已經(jīng)在腦子勾勒出了那樣的畫面。
七個無頭蒼蠅一般的保鏢,被卷進了信任的旋渦。
譚侃侃卻在這時沉默了。
前方的路不斷地延伸,不論車子行駛的多快,都不會看到盡頭。車窗兩邊的風景,如同穿梭而過的時光。
譚侃侃沉默了很久,講到了這里,他似乎無法逃避地要提到一個人。一個被當時的他相對信任的朋友,一個愿意幫助他考驗保鏢的朋友。一個和恐怖事件絕對不會有任何瓜葛的同為少年的朋友。
那個人是如此狂妄又如此果敢:“有錢人的苦惱就是這樣的,我爸爸也給我?guī)Ш芏啾gS,不過沒有人計劃綁架我。一直沒有。你會不會是招惹了什么人?”
真是個聰明的家伙。
譚侃侃決定把他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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