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我的七個保鏢被劫持到一處廢舊污水處理廠。面對‘綁匪’的槍口,我的保鏢們竟沒有一個人敢不顧一切反抗的。不過也情有可原,‘綁匪’的數量是我這邊的兩倍。而且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槍。”
“等等,”林沫還是聽出了問題。“你找了什么人假冒綁匪?你還有如此信任的人嗎?”
“我在學校時有一個要好的朋友,他家里也很有實力,綁匪是他安排的。他當時正是個武器迷,參加了一個槍械俱樂部。”
“你還有這樣要好的朋友。現在這個朋友在哪兒,是誰?”林沫充滿好奇。
“早已經不是朋友了。”譚侃侃冷冰冰地回答。
“為什么?一起經過那樣驚心動魄的事,為什么卻不再做朋友了?”林沫無限驚奇。
譚侃侃的表情一時間充滿了厭惡,他將頭轉向車窗,急駛而過的平原景象慢慢的被替換,變成那晚的昏暗的廢舊倉庫。
七個保鏢的表情,他到現在還能一一回憶的起。在當時他被扭曲的眼中,每一個都象有問題。
邁萬達是保鏢中最年輕的一個,卻顯得最為沉穩。
抓住一個很短暫的空隙,邁萬達把自己的外套穿在譚侃侃身上,用帽子和衣領遮住他大半的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