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蘇韻卿快步往東市火折子鋪走了一遭,回府便將自己關在書房,悶頭將所有線索整理在一處,以顯影密信的方式寫于油紙上,等待一個時機,在走前交給蕭郁蘅。
入夜,蘇韻卿叫了芷蘭和若雪入書房,給了她們一人一個鼓囊囊的荷包,叮囑道:
“這些錢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留給你們的,去各自置辦個宅院。這府邸朝廷定要收回,我另備了五十兩銀子,幾個下人替我好生遣散了。”
“姑娘?”芷蘭雙眼含淚,“您沒有一次這樣過,這么多年起起落落,婢子習以為常。今兒是怎么了?您是打算再不回來了?”
“大多數為官之人,一輩子也入不了京。我此番離去,大抵無緣回來了。”
蘇韻卿略顯悵然,此番反抗,該是消弭了圣眷,才會被貶去蠻荒地任職。只要舒凌在位一日,她怕是升遷無望。
“婢子跟您走,您去哪兒婢子就去哪兒。藍姑姑早把婢子的宮籍換了,婢子跟定您了。”芷蘭聽她如此說,倔強地扔回了荷包。
“陵縣偏遠閉塞,你去什么?若雪得有人照顧,留下吧,聽話。”蘇韻卿難得的話音柔和。
“若可以,若雪也跟先生走。”齊霄小小年歲,直接拉著蘇韻卿的衣衫垂淚當場,弄得蘇韻卿心里酸澀的很。
“行了,”蘇韻卿強撐鎮定,“上諭不可違,我得收拾東西準備啟程,你們各忙各的去,莫再胡言。留在京中,你們要互相照應,莫讓我掛念。”
“公主姐姐問您哪天走?她說要出城送您。”齊霄捏著她的衣角,淚眼婆娑的詢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