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轉眸看她,這人仍癡癡的?!跋胧裁茨兀坑l放肆了,當真被寵壞了不成?”舒凌佯裝惱火的出言。
蘇韻卿回過神來,突兀的收回了手,低聲道:“陛下恕罪,臣不敢?!?br>
舒凌順勢起身,往書閣走去。眼前的桌案上,又擺了許多奏疏要看。
蘇韻卿這個旁觀者都覺頭大,也不知舒凌日復一日的,覺不覺得厭煩。
舒凌在桌案上翻翻找找的,抽出了一張草紙來,遞給蘇韻卿,輕聲道:“看看這個,此人你覺得如何?”
蘇韻卿伸手接過,粗略一掃,她眼神一滯,卻也大著膽子讀了下去。手捏著一張薄薄的紙,她尚且能聞到些微血腥味。
這是一首絕命詩,全詩以血寫就,才會讀來令人寒顫四起。
而作詩的人,兩日前已被處決。他只是謀反討伐女帝的叛臣身邊的一員,位卑言輕,但一首詩文大氣磅礴,可見筆力深厚,文采斐然。詩中用詞可謂狠辣,罵人的最高境界不過如此。
這樣的詩文原稿,血腥不已。舒凌卻將之壓在案下留了幾日。
蘇韻卿垂眸思量須臾,才審慎回應道:“此人文才膽色皆上品,格局卻是小了?!?br>
舒凌嗤笑一聲,只帶著笑意指了指蘇韻卿的腦門,道了句:“你這丫頭?!薄媸枪盱`精的。
蘇韻卿將草紙折疊仔細,給人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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