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她過得不易。女子為帝,于滿朝男子官宦而言,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總有人揭竿而起,平生事端。
即便無過,即便功勞顯赫,她坐在那個位置上,在有些人眼里早已大錯特錯。
宮人們不敢輕易去攪擾陛下,唯有蘇韻卿,自藍玉手里接過披風,極盡輕柔的給人搭在了身上。
許是身在高位渾身都是眼睛,舒凌還是醒了。
瞧見蘇韻卿在側,她揮手屏退了其余侍從,輕聲告誡:“今日的事不準怨怪李相,可明白?”
“臣明白。”蘇韻卿垂眸應允,格外乖順的給人捏著肩膀解乏。
“你要更用功些,莫枉費朕一番心意。能堵住悠悠眾口的,從不是權力地位,而是實打實的成就。”舒凌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感嘆道:“且身為女子,才能要遠甚于男子,方可得到男子立世半數的尊敬。”
蘇韻卿沒說話,古往今來的女子,只有眼前人揚眉吐氣了一次,卻也有滿腹苦衷和深深的無力。
評判的標準與話語權都在男子手中,只因數千年沿革,他們身居高位,定下條條框框,阻隔著女子拋頭露面。
這樣的較量根本不對等的,資源不等,話語權不等,基數不等,分明就是剝削與獨斷專權。
有本事,公平公正的較量一番,各有千秋的立足于世,大放異彩,互相配合,不好么?
蘇韻卿想得出神,手上的動作不知不覺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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