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紅腫是自己咬的,陸景深沉郁的眸光出現了一瞬幽深。
只有在姬清熟睡時,他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觸碰,貪婪而不加掩飾的看著,感受到這個人此時此刻是屬于他的。
……
五公主府,涼亭中,傳出千回百轉的裊裊弦樂。
姬蓉衣衫清涼,半躺在軟塌上,鳳眸微瞇,一邊聽著樂曲,一邊吃著葡萄。
姬睿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皇妹,你名士宴那日鬧失蹤,惹得父皇大發雷霆,怎么還有心思玩樂?”姬睿蹙眉道。
“皇兄。”姬蓉放下手里的東西,由著婢女擦干凈手指,端正好坐姿,招呼姬睿道:“這葡萄是西厥運來的可甜了,皇兄快來嘗嘗。”
她哪里是玩樂,她是被氣的,再不找些消遣打發自己,她怕會砸了公主府。
宜蘭回來稟告她被人打暈,醒來之后就不見姬清。
肯定是陸景深干的,陸景深中毒無解,他不找女人,姬清那傻子就是現成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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