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一切塵埃落定,姬清就會走吧,堂堂昭王殿下,當今皇室唯一的嫡子,怎么可能一直留在將軍府。
不可能的!
這一刻,陸景深甚至忍不住,私心的假設,要是姬清真的是個癡兒,是不是就會一直留在他的身邊,依賴他,離不開他。
看吧,他內心就是這么卑劣又自私的人。
明明知道不配,卻還是忍不住去肖想、去渴望、去強求,妄想著不屬于他的那道光亮。
妄想著把光拽到自己身邊,染上自己的顏色……
這是他的狼子野心,是他背負所有罪孽和愧疚,也不想放棄的人。
不為得到,只想單純的陪著……
若有一日,這道光想要發亮,想要登上那個屬于他的位置。
那么陸景深心甘情愿當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劍;一塊被他踩在腳下的墊腳石;一面為他擋住明槍暗箭的盾,一角為他遮風擋雨的屋檐。
只要能陪著他……怎樣都好。
陸景深帶著薄繭的手指,隔空描繪著熟睡之人的眉眼,輕輕觸碰了紅腫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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