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薇你好,作為剛見面的陌生人,將你牽扯到這件事里實在抱歉,不過我知道你對憶安的愛,我不知他是否能面對這樣的我,所以請原諒我利用你在我死后作為主理人處置這一切。
我的死亡完全是由我個人意志的主導,因此請不用舉辦葬禮,只將我埋葬于我生前選定的墓地即可。張氏集團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事務,在我死后的第二天將會有正式的管理層變化,張氏的運營不會有任何問題,我的遺產部分處理后續會有律師主動聯系你們。
以上就是我所有的遺言,但我想就這樣沉默地死去對你們或許不太公平,我的孩子們,我衷心地希望你們能夠幸福快樂沒有遺憾地過完一生,因此我留下了關于“過去”的線索。
阮薇,我能叫你一聲女兒嗎?我相信有你的陪伴,憶安的未來一定是開心的。
最后,如果你確認他能接受這樣的我,這樣的母親,那就告訴他一切吧。
我愛你兒子,遇見你的父親,和他養育了你,這是我一生最大幸運。
“以前到底發生了什么。”張憶安小心地疊好了信重新把它塞回信封,他的眼里噙著淚光,終于徹底確認了母親的死因,他反而感覺心底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
阮薇打開木匣,正如她所有的猜想,一個藥盒、一只鹿角爆音哨。
在示意李平威離開房間后,阮薇接上了在家里沒有和張憶安講完的回憶。
“我還沒和你講完伯父和伯母在瓦南嘎山的那次旅程,就在他們到達第二營地后,準備正式攀登瓦南嘎山的那天,伯父突然身體有些不適,于是伯母留下來照顧他,其余人繼續按計劃出發登山,就在那一天,瓦南嘎山所在的夏泊卡遭遇了7.5級的大地震。”
阮薇一邊講,一邊思緒又仿佛回到了今天中午和夏綺文共進午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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