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不是大副嗎?我還以為您回家了,沒想到咱們這是又見面了啊。”劉崢嶸譏諷地嘲笑道,他清楚地看到了付立平他們臉上的絕望,這令他的身心都無比愉悅,他咧開嘴,笑容一點一點變得扭曲、猙獰。
“付立平,你這個狗東西!媽的,真是老天有眼,你現在怎么不跑了?你倒是跑呀?我可等著呢!”李大海同樣憤慨地罵道,付立平對著李大海跪下,他從前和李大海的交情不淺,所以他想求李大海給自己一個機會,但劉崢嶸突然皺起眉頭,只見他輕蔑一聲冷哼:“給我砸!”
船上好幾個人同時舉起了鐵墜,付立平都來不及躲閃便有一個鐵墜擦著他的臂膀刮過,鐵墜直接生生地連皮剜走了一大塊血肉,付立平趕緊從木筏上跳進大海,海水刺激他的傷口令他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宋安春被鐵墜刮走了一只耳朵,同時鐵墜打碎了他的肩骨,但即使如此他也勝過宮錦澤,宮錦澤的腦袋直接被鐵墜結實地砸了一下,宮錦澤的頭骨頓時凹進去了一塊,這令他看起來簡直像個怪物,沒人知道他腦袋被砸成這樣為什么還沒有馬上死掉,只有丁文楷逃過了鐵墜,四人從木筏上跳下,隨后木筏便被鐵墜砸得四分五裂不再成型。
“別砸了!別砸了!”
“求求你們,別砸了!”
付立平、宋安春、宮錦澤哀嚎著求饒,他們身邊的海水都逐漸被三人的鮮血染紅,三人離得近,便團抱在了一起,劉崢嶸揮手示意船上眾人才放下鐵墜,他看著付立平、宋安春、宮錦澤這三人相互扶持著逐漸游向遠方,在他們的身后還有一長串血色的軌跡。
丁文楷是唯一沒有受傷的人,但反而他不像付立平、宋安春、宮錦澤他們一樣游走逃遠,因為他很清楚,就算他們穿著救生衣,但這樣的救生衣至多也只能在海面上堅持四個小時而已,更不用說付立平他們三人都受了傷,鮮血會引來鯊魚,那才是真正絕望的死法。
鯊魚其實并不喜歡食用人類,但他們會被血腥吸引,最后它們會像好奇的孩子那樣一口一口咬死人類,直到發現人類失去意識,他們便會興致缺缺地離開,留下面目全非的殘尸被海魚分食。
這絕對不是丁文楷想要的死法。
“劉哥,船長,我知道錯了!都是付立平砍斷了纜繩,當時我只是沒法下來所以才會和他們一起漂走,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放我一馬吧,救救我好嗎!”
劉崢嶸與丁文楷四目相對,丁文楷覺得劉崢嶸的眼睛似乎比大海更加深不可測,比深海更加幽暗可怕,他完全看不出劉崢嶸的想法,不過看到劉崢嶸點頭,丁文楷還是由衷地松了一口氣。
一被救上船,丁文楷就在忙不迭地道謝,他每一次鞠躬都是標準的九十度,直到他發現劉崢嶸眼底的一絲冷漠,丁文楷忽然停下了動作。
丁文楷環視四周,目光所及的每一個人都冷漠地看著他,這些人仿佛是一具木偶,是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他們是地獄的惡鬼,舟海2624號遠洋魷釣船是忘川河上通往十八層地獄的死靈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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