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崢嶸想起了趙思遠的樣子,尤其是在他殺掉王康儀的時候,趙思遠整個人被嚇得縮在床角,實在好笑極了。
劉崢嶸沒有說話,但他背過了身,項為山便知道了答案。
項為山在黃金波那里借來了蝴-蝶刀,這把蝴-蝶刀跟隨著黃金波度過了五年,所以黃金波想和它溫存一會兒再進行告別,正巧項為山此時需要一把武器。
“你能行嗎?”黃金波把蝴-蝶刀遞給項為山,他質疑地上下打量了項為山一眼。
“濺點血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當然沒問題了。”項為山握著蝴-蝶刀訕笑,他蒼老的面龐上頓時擠出許多深深的溝壑。
黃金波還記得當初項為山給眾人講述他的“光榮事跡”時,眾人的驚嘆和不敢置信,那個時候沒人會料到,項為山最終會成為船上最干凈的兩個人之一。
項為山抱著一瓶白酒找到了趙思遠,但趙思遠并不會喝酒,這酒項為山也不是送給趙思遠的,趙思遠就疑惑地看著項為山一杯接著一杯,喝水一樣把白酒灌進了肚子。
“你慢點啊,咱又死不了了,別到時候船不沉了,你再喝酒猝死了,那多冤枉啊。”趙思遠對項為山勸導,他想把酒杯從項為山手里奪過來,但忽然一滴水漬濺到了他的手背上。
趙思遠收回右手,他看看水漬,又看看喝紅了臉的項為山,他詫異地笑了:“老項你哭什么啊,是不是酒喝多了?”
項為山抹掉淚痕,他擺了擺手:“沒什么,就是人老了容易胡思亂想,比如我總想著臨了的時候要回老家給自己辦一塊墳地,落葉歸根,人總是要歸根的呀。”
趙思遠見項為山這么感慨,他不禁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項為山的肩膀,但就在這個時候,一抹寒芒閃過,項為山終究還是掏出了蝴-蝶刀。
只見刀尖破空,蝴-蝶刀下一剎那就要刺進趙思遠的肚子,可趙思遠眼疾手快,他竟然在最后一秒抓住了項為山的手,刀尖停在了與他的肚皮毫厘之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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