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有仁不明白,因為不明白他才更難過,他怕死,但他更怕的是死的不明不白。
有人拍了拍時有仁的床沿,時有仁鉆出被窩,他看到劉小翔站在自己的床邊。
“有什么事嗎?”時有仁不解地問道。
“這個給你。”
說完以后時有仁的手里就多了一包餅干,他看看劉小翔又看看餅干,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謝謝!謝謝!”
時有仁連連道謝,他剛到戒網中心,根本吃不慣這里的飯菜,今天晚飯他只喝了一碗粥,所以還沒熄燈他就餓了,時有仁趕緊撕開袋子往嘴里塞了滿滿的餅干。
時有仁一邊艱難但滿足地咀嚼著餅干,他一邊看著劉小翔,劉小翔也看著他,帶著微笑。
“報告!”
仿佛是一道劃破夜空的驚雷,時有仁茫然地張大嘴的劉小翔,宿舍外傳來急促的腳步,電筒燈光伴隨著來人擺動的手臂忽閃,時有仁看著劉小翔愈發上揚的嘴角似乎終于明白了什么,但一切都太遲了。
“報告!時有仁偷吃餅干!熄燈后他還一直沒睡覺在偷寫日記!”
監管員用手電照了照時有仁,時有仁的嘴巴里還包著餅干,他的眼睛被晃得生疼,活生生掉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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