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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仁從噩夢里驚醒,醒來的一瞬間他就沖進廁所開始嘔吐,吐掉了半條命以后時有仁才虛脫地扶著洗手臺無力地用水洗臉。
時有仁灌了小半瓶漱口水,但這也沒能去除嘴巴里胃酸的腐臭味,好在時有仁早就熟悉了這一切,他艱難地站直身子離開廁所來到客廳倒在沙發上,也就在這個時候,時有仁發現了自己的口袋里似乎有什么異物。
帶著不解,時有仁掏出了口袋里的那件異物,他看著手中的“異物”仿佛一瞬間失去靈魂那樣愣住了。
這是什么?
雞皮疙瘩從時有仁的頭頂開始,從頭皮一路蔓延到時有仁的手臂,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手里的那個東西。
——一支口紅?
時有仁當然不可能想明白自己兜里為什么會有一支口紅,他想把這支口紅丟掉,但冥冥之中的一種預感讓他留下了口紅,時有仁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床上再次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時有仁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他先設置好了煮粥的時間,等他洗完澡穿好衣服香菇瘦肉粥便也煮好了,端著一碗滿當當熱騰騰的肉粥時有仁走進了父親的房間。
房間里,時鵬輝睜大眼睛看著時有仁走進來,時有仁不知他是剛醒還是根本就一夜沒睡,反正時有仁并不在乎。
時有仁放下肉粥,他拉開床頭柜從里面取出了胰島素,就在時有仁做好注射的準備時,他突然愣了神,時有仁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噩夢,時鵬輝也盯著針尖,同時他還盯著時有仁,但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畢竟自從五年前他中風跌倒后,他就再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爸,該打針了。”
時有仁溫柔地提醒道,時鵬輝突然閉上眼睛,仿佛這是一場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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